“陈朝看起来像不像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呢？”

这算是一个问题吗？

听起来更像是一道送分题啊！

“老邓今天没喝枸杞茶，智商看起来不太够用啊！”

王燕在心里吐槽，嘴上接话道：“像，太像了，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会杀人碎尸的变态，唔……还是悬疑小说里人气很高的那类高智商罪犯。”

王燕本来想给邓斌推荐部电影——《沉默的羔羊》，但是想了想，还是将到嘴的话咽回肚子里。

“像，与是之间可以划等号么？”邓斌心里也觉得陈朝非常像，但是，没有证据就不能凭主观去认定他人有罪。

王燕瞅了一眼邓斌的脸色，不太像是说笑，她默默在心里重新斟酌了一下语句词汇，才谨慎的回答道：“像，不等于是；但是非常像，那么最终成为事实的概率应该会很高吧。”

邓斌沉吟两秒后，继续问道：“就暂且假定陈朝是一名高智商杀人犯，那么他整出这一串戏码，逼迫焦凯保安，甚至想要来趟派出所，请求独自待在拘留室内，又是为了什么？只是单纯意义的挑衅警察，寻求刺激么？”

整个事件离奇诡异的细节先不去思考，单说陈朝的动机和目的，就让邓斌挠破掉脑皮，都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
“寻求刺激应该是有这方面的因素，但更多的可能还要归结于他小说家的身份。”王燕企图带入陈朝的脑回路：“设置悬念，控制剧情的推进，他在享受这个过程，他企图在现实里把他的小说情节构建出来，而我们就被代入成为他笔下的故事素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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